,阿尔法听见自己手骨断裂的脆响。
圣剑终究替他挡下了九成力道,但剩余的冲击力仍将他掀飞数百米,铠甲肩甲碎成几片,后背重重撞在半塌的石塔上。
阿尔法望着地面那道深达半米的拖痕,指尖还在因剑柄的震颤发麻。
对面的战甲怪物只后退了五步,胸腔的血核却亮得刺眼,显然这一击非但没重创对方,反而激怒了体内的暗黑之力。
“咳……原来如此……”阿尔法擦去嘴角的血沫,看见梅丽莎正带着亲兵往树林深处撤退,昆泰的狂战骑士断后时,有人被怪物触须扫中,瞬间化作一团血雾。
而那四头野猪战士已彻底异化,正用沾满金属碎屑的獠牙撕咬怪物同类,发出类似齿轮咬合的“咔嗒”声。
暗黑之力正在构建新的杀戮链条,以吞噬为饵,将所有生命转化为自己的武器。
战甲怪物的第二波攻击接踵而至。
阿尔法强撑着站起身,圣剑上的银芒比任何时候都要明亮,却也比任何时候都要短暂。
阿尔法能感觉到体内的光明之力正在与暗黑纹路拔河,每一次挥剑,都像是在用自己的生命力给圣剑充能。
当怪物的巨拳再次砸来时,阿尔法没有硬接,而是借着剑刃的巧劲旋身切入,剑尖精准刺向血核。
那里有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幽蓝,是原代一号核心残留的、未被完全侵蚀的能源之光。
“给我……断开连接!”
我在中世纪当骑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