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机械蜘蛛踏着蒸汽缓缓升起,八条钢铁肢节灵巧地攀上十丈城墙。 当骑士们的战锤砸开城楼的瞬间,火龙箭划破天际,将西北两城的了望塔点燃。 猩红的火舌舔舐着夜空,硝烟裹挟着喊杀声迅速蔓延。 此刻的矿业城如同被劈开的琥珀,敌人被分割成三块困兽之局。 北城残军退守军械库,依靠堆积如山的火药桶负隅顽抗; 西城的敌军依托错综复杂的矿洞隧道,试图与追兵展开周旋。 而最绝望的当属南城,昔日繁华的商业街如今只剩断壁残垣,焦黑的梁柱歪歪斜斜地横在瓦砾堆上。 失去掩体的敌人在重弩的覆盖下,如同暴露在光天化日下的蝼蚁,每一次挣扎都溅起新的血花。 夜空中炸开的磷火将云层染成诡异的绛紫色,牧奈的鎏金短铳喷出第七道火舌。 随着最后一名敌军斥候的咽喉爆裂,南城的巷战终于接近尾声。 牧奈踩着滚烫的弹壳跃上钟楼,望远镜里,昆泰的骑士团正将北城的火药库炸成冲天火柱,灼热气浪掀飞的铁皮像断翅的乌鸦掠过夜空。 矿洞深处传来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,西城的机械蜘蛛正用螯肢撕开矿道穹顶。 当第一缕晨光刺破硝烟时,地底突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。 工兵营埋设的烈性炸药将整片矿脉炸成了沸腾的岩浆池,侥幸逃出的敌军被早有准备的弩炮射成了刺猬。 晨雾漫过焦土,幸存的战士们在城主府废墟前会师。 昆泰的铠甲上凝结着暗红血痂,却仍仰头大笑,将染血的战斧插进地面:这些杂种永远想不到,矮人打造的攻城器械,其实是会移动的武器库! 牧奈擦拭着短铳,望着东方破晓的曙光。 残垣断壁间,几株坚韧的野草正从滚烫的碎石缝里钻出来,沾满鲜血的叶片在晨风中轻轻摇曳。 会议室内蒸腾着呛人的硝烟味,此起彼伏的争论声撞在布满裂痕的墙壁上。 阿尔法推开厚重的橡木门,金属护腕与门框擦出刺耳的声响。 十二名将领骤然噤声,他们看到指挥官腰间那把镌刻着齿轮纹章的燧发枪——此刻枪管还在冒着袅袅青烟。 矿业城已在掌控之中,你们有三天时间整考虑。阿尔法的目光扫过会议室里脸色青灰的众人青灰。 忽然阿尔法抓起桌上的油灯,火苗将他的影子投射在墙上,如同张开獠牙的巨兽,现在,我要清理那些躲在地窖里啃食尸体的老鼠。 当晨光为城墙的垛口镀上银边时,阿尔法的黑色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。 阿尔法踩着碎石登上西城制高点,身后三十二名亲兵的板甲与地面碰撞出整齐的脆响。 脚下的矿业城还在燃烧,熔化的钢铁顺着街道蜿蜒成暗红色的溪流,却无法掩盖纵横交错的巨型冶炼炉与蛛网般的输油管道。 看到那些未冷却的高炉了吗?阿尔法忽然转身,手指划过远处巍然耸立的钢铁巨物。 我们能在这里建起整座城市,如今这些废墟里藏着的资源,足够再造十个。阿尔法的瞳孔映着天边翻涌的朝霞,三个月,给我三个月我就能重建矿业城! 话音未落,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。 传令兵翻身下马,呈上的密信火漆印着希腊战场的狮鹫徽记。 阿尔法展开信纸的瞬间,喉结微微滚动——巴尔干半岛的战局已到生死关头。 但阿尔法只是将密信揣进怀中,再次望向满目疮痍的城市,金属护手重重砸在城墙的砖石上:三个月后,这里会成为让所有敌人胆寒的钢铁堡垒! 朝霞如血,潮湿的风裹着铁锈味掠过营地。 繁星跌跌撞撞地穿过破碎的矿业城街道,斗篷下摆沾满泥浆。 繁星抓住阿尔法的玄铁护腕时,指尖还在不受控地颤抖:阿尔法大人,达尔文与芙莲娜公主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