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奇的喉结剧烈滚动,冷汗顺着脊骨往下淌。 他当然清楚,国库的最后一枚银币都拿去偿还奥斯曼的高利贷。 百姓们啃着树皮,而贵族们的宴席上却流淌着蜂蜜酒。 我可以给你们粮食、布匹、武器。阿尔法突然将地图卷成筒状,重重敲在卡布斯奇肩上。 但你们的矿产,必须与我共享。阿尔法的声音骤然压低,听说你们的银矿,每月要向奥斯曼进贡三千吨原矿? 海尔斯亲王暴跳如雷:那些矿脉早有契约!这是公然撕毁帝国协议!会遭遇帝国的严厉处罚的。 所以我说合作。阿尔法展开第二张图纸,上面画着蒸汽火车与铁轨的精密构造。 我出技术,你们出人力,从矿业城到色雷斯修建铁路。运营权归我十年,之后三十年利润平分。至于那些俘虏...阿尔法嘴角勾起一抹笑意,就让他们用汗水,赎回自由。 当卡布斯奇颤抖着签下羊皮契约时,窗外的月亮已经爬上中天。 三张浸透蜡油的文书上,双头鹰纹章与阿尔法家族的狼头徽记终于重叠,却在烛光下投出长短不一的阴影。 谁都没注意到,阿尔法藏在袖中的左手,正紧紧攥着一份加密的军事情报——海盗联盟的铁骑,已经逼近希腊边境。 议事厅内,烛火在青铜烛台上摇曳,将阿尔法与海尔斯的身影投映在斑驳的墙面上,仿佛两头对峙的野兽。 阿尔法缓缓转动着手中的鎏金权杖,杖头的狼头雕刻在光影中泛着冷芒,海尔斯亲王殿下,卡布斯奇已经做出了明智的选择,现在,该您表态了。 海尔斯猛地站起身,锦缎长袍扫过桌案,几盏鎏金酒杯应声倒地。 海尔斯怒目圆睁,指着桌上的铁路规划图咆哮道:你们要修建这条铁路,贯通矿业城与色雷斯,如果我们保加利亚不同意,你们又能奈我何? 阿尔法不慌不忙地展开一卷泛黄的羊皮文书,上面盖着奥斯曼帝国鲜红的火漆印。 亲王殿下,您或许还不清楚,阿尔法的声音低沉而冰冷,指尖重重按在图纸上标注的奥斯曼领土。 这条铁路不仅是通往色雷斯的,更是矿业城向奥斯曼帝国输送物资的重要通道。若是有人胆敢阻拦......阿尔法顿了顿,目光如刀般剜向海尔斯,想必帝国骑士会很乐意与您亲自谈谈。 海尔斯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额头上青筋暴起。 海尔斯当然知道奥斯曼帝国的手段,那些敢于违抗帝国意志的贵族,不是被钉死在尖木桩上,就是沦为奴隶,在矿场里永世不得翻身。 沉默片刻后,海尔斯突然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,重新坐回雕花座椅。 协议我可以签,但阿尔法城主,他的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。 你得帮我拿下保加利亚的皇位。如今的皇帝昏庸无能,只有我才能带领帝国走向辉煌。若是做不到,这协议......海尔斯伸手作势要撕毁桌上的文书。 阿尔法凝视着海尔斯,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。 阿尔法早料到这位野心勃勃的亲王不会轻易就范,没问题。 阿尔法的回答简洁而坚定,仿佛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 但在那之前,您最好先让自己的支持者们做好准备。说罢,阿尔法抬手招来繁星,立刻准备笔墨,我们要重新拟定一份协议。 窗外,乌云遮蔽了月光,远处传来隐隐的雷声。 …… 鎏金烛台将暧昧的光晕洒在雕花床幔间,芙莲娜的发丝如绸缎般散落在阿尔法胸前,温热的呼吸带着嗔怒:奥尔夫那帮蛀虫!张口就要五成收益,却让我们填平矿场塌方的窟窿,当我们是冤大头不成? 芙莲娜的指甲无意识地划过对方肌理分明的胸膛,在皮肤上留下浅浅红痕。 阿尔法枕着手臂,目光穿透帐顶望向虚空。 窗